2011年1月16日星期日

重感冒安魂曲

忘却的记忆,前序:


2003年4月4日,夜,北京,有沙尘暴,我于重感冒中,似乎是胸中有团火,恍惚而无眠,室友帮忙买了包板蓝根冲剂,起,添衣回灯重开机。


时,美国借口为科威特主持正义对伊拉克大打出手,网页中充斥无数伊拉克平民死伤报道(见我的另外一篇博文《真的没有人在乎伊拉克人的死伤?》),当时我还年轻,满怀的正义感,在恍惚之中,文思如泉,愤然写下如下歪诗,今天读了最近在网上盛传的诗歌《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突然卷起记忆的纱帐,如水的文字从历史的旧匣子中流出,情不自己,不自量力,恬然作为《生存?》一诗之和,贴出如下,众位亲朋好友请一笑而过。。。。。


之前未有名字,今天随手安上一个《重感冒安魂曲》,名之。


《重感冒安魂曲》

E的平方减去光速乘以距离,
我站在过去的时空路口,
第六纬度的思考,会不会无法归来?
猫的摩尔定律不再守恒。


冰凉的笑脸蒙上冰霜。
红的是你娇艳的脸吗?
光荣和梦想,故乡和呼唤,
大海已经容忍了千万年的人类的侵犯,是该时候反击了。


不知所云,云想衣裳花想容,容颜不变的你的青春,
黯淡了历史的刀光剑影,依稀听到鼓角的轰鸣。
来吧,一起看风云色变,
我已经累了,我想飞,飞落黄泉。
孟婆汤不好喝,我还不如喝板蓝根。
奈何桥上看到了许仙,他的睫毛上有着前世的姻缘。
可是白娘子在哪?端午节是谁说要喝雄黄酒的?


悠悠怨怨的是谁在弹着琵琶
小小的辛巴流浪天涯,它好害怕
同样小小的流浪天涯的花仙子,她在寻找七色花
叮叮当当的音乐充满了我记忆中的童年


我已经不是自己,谁是自己。自己又是谁。
如果不存在,什么是合理的。
陆羽的茶,和鲈鱼的汤,清澈见底,就象我的眼睛。
可是我依旧蒙上了光的阴影,
光有阴影吗?没有,你看的懂吗?未必。


在这一刹那的走神,我的灵魂已经流浪四方,
无法聚集,空洞的目光聚焦在战火纷飞的中东。


是谁让孩子失去亲娘?
是谁,让天空不见太阳?
是谁,带走生存的渴望?
是谁,让仇恨在心中弥漫?
是谁,为后代留下世代的祸患?


伸出双手,我触摸不到温柔的阳光。
雨水也不再降临这个地方。
干旱,永远的干旱
水比石油金贵,血比石油粘稠
我在沙漠中成长,无法拒绝的沙尘暴


你有精确制导,我有模糊风沙
你有航母飞机,我有人肉炸弹


让大家共同熟悉死亡
死神的镰刀滴血不干
它在收割,收割生命
生命如同草芥
在风中脆弱无依无靠


来吧来吧,安魂曲十分悠扬
来吧来吧,催命使者的舞姿漂亮
来吧来吧,大家用热血闪亮登场
来吧来吧,化作尘埃,化作尘埃


大地在微笑,它为什么要笑?
献血和尸体肥沃了大地
幼发拉底河在咆哮,它为什么不能咆哮?
战争让河水和鲜血颜色混淆


这是不是正义的战争
联合国究竟能不能代表正义
它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


利益是一切行动的主宰
耶稣对真主开战
能分的清楚说阿门和安拉吗


为什么要分?
不都是人吗?


可是巴格达的小女孩为什么哭泣
无法回答,无法回答
睡吧,睡吧,
睡梦里不再有刺耳的空袭
睡梦里有可口的巧克力



后记


现在读来,感觉当初的思维跳跃的太散,象是段誉大官人走着《凌波微步》,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天马行空,无迹可寻,难得好多地方还有押韵,本着对之前记忆的尊重和偷懒的本能,就不改了,全文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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